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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
木代的回答是两个字:呵呵。

曹严华显然深谙这两个字的弦外之意,但是毫不气馁,木代其实有点好奇:&ldo;你老想学武干嘛啊?&rdo;

&ldo;梦想。

&rdo;

&ldo;方便你偷东西?&rdo;

&ldo;那哪能呢,&rdo;曹严华很是严肃,&ldo;上次被抓进去蹲了十天,出来之后我已经彻头彻尾是个新人了,我现在劳动创造财富……&rdo;

他再次压低声音:&ldo;木代妹妹,你如果不收我,我可能又会走上老路,你考虑考虑,就当为民除害。

&rdo;

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还知道自己是个&ldo;害&rdo;,木代在窗边坐下,随便点了几个菜:&ldo;一万三呢?&rdo;

&ldo;没见着啊。

&rdo;

果然不出所料,木代咬牙切齿,托着腮看向窗外。

的确居高临下风景绝佳,古城如画,换个角度别样韵味,民房群落瓦屋栉比,很多屋顶飞檐上都请了瓦猫,寓意食鬼的老虎,镇邪求吉。

再往下看,是向外的通衢大道,并排走车不成问题……

慢着,那是……

黑色悍马并不稀奇,但是车顶横装狩猎灯,那是罗韧的车吧?

开的很急,直驱而下。

这是干嘛去呢?木代有些发愣。

路上人多车多,没法开的快,罗韧一手紧攥方向盘,另一只手有轻微的颤栗。

&ldo;郑伯,你别慌,&rdo;他声音尽量冷静,&ldo;慢慢说,聘婷她怎么不对劲了?&rdo;

第21章

出事之后,聘婷一直留在小商河的家里,由郑伯照顾,每隔两天,会有专门聘请的医院护士过来,带她洗澡擦拭身体,每个季度检查一次身体健康。

对郑伯和护士来说,都是轻省的差事,因为聘婷的疯不是那种张牙舞爪声嘶力竭型的,她安静到近乎呆滞,常常从早到晚都坐在地上,偶尔会伸出手,惧怕似的指着明明毫无任何污渍的地毯。

郑伯说的&ldo;不对劲&rdo;,要追溯到好几天前的晚上。

小商河由于地理位置因素,到了晚上特别安静,经常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,郑伯上了年纪,对风声早已习以为常,但对其它的异动极为警醒。

那天睡到半夜,他一个激灵就醒了。

有幽幽的歌声,细丝样在空寂的屋子里飘渺盘旋。

聘婷在唱歌。

聘婷从来都是个能歌善舞的姑娘,小时候跳过芭蕾舞,唱的也婉转好听,虽然半夜里来这么一出显得突兀,但可能是换了一种疯法吧。

郑伯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过去看看。

有了罗文淼的前车之鉴,谁也不知道聘婷会不会哪一天也不声不响地跑掉,所以她的房间一直是反锁的,但为了方便照看和递送东西,门的上半部分改成了类似栅栏模样。

这也是为什么歌声听来那么清晰的原因,这房间不隔音。

三更半夜,循着歌声而走,难免后背发凉,郑伯硬着头皮蹭到了门边,这才发现,聘婷不止是在唱歌。

她还在跳舞。

完全不同于她之前细柔曼妙的舞步,动作大开大合,姿势古朴怪异,像是围着什么东西,且歌且舞。

罗韧问:&ldo;她唱的什么?&rdo;

&ldo;来来回回,两字一顿,就八个字。

&rdo;郑伯努力回忆,&ldo;她唱,端住、虚竹、飞兔还是匪徒来着、猪肉。

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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